五顏六色,但仍然笑得一臉讨好,然後成群結隊的離開了。
大媽們離開了,安覆寧關上門,看着我,而我也看着他,頓時大眼瞪小眼。他名女弟。
我說,“看到了嗎?聽到了嗎?你覺得,咱們是不是要保持距離了?現在我在她們眼中已經是小三的代名詞了,你是不是應該為我的名節,而做出一點貢獻呢?”
他眨了眨眼,一邊挽起袖子,一邊向我走來說,“我現在就去做貢獻。”
說完,他拿起那一袋從超市買的東西,開始進了廚房。
我眨了眨眼,頓時明白他要幹什麽了,連忙問,“喂,你該不會是要下廚吧?”
他探出頭來,笑道,“真聰明。不過,你叫我的時候,得叫名字,不然誰知道你喊誰?”
我,“……”
安覆寧笑着關上門,開始進行他的廚房生涯。
其實我的住所并沒有像樣的廚房,廚房是在走廊上,我并不怎麽使用,倒也沒什麽關系。
畢竟一個人住,像模像樣地燒飯做菜,真的是少之又少,除非蓮花過來,我們就買點菜,好好的吃一頓。
一般來說,我都是在外面随便吃一點,或者回來煮點面,當然,更多的是泡面。
只是,安覆寧做的飯菜真的可以吃?人家是天生的大少爺,下廚這種事情,除非有天賦,不然,他這個大少爺應該是不會去廚房歷練的吧?
不過,我還是小瞧了他,他打開走廊的門的時候,頓時一陣飯菜香,清香撲鼻啊,簡直讓人食指大動。
我看着安覆寧系着圍裙,端着菜出來,笑說,“吃飯吧!”
我扭捏了一下,還是去了,看着秀色可餐的飯菜,真的是讓人春/心萌動啊!
想起當年愛心便當的外賣壽司,甚是感覺不忍直視。
我直接用手,夾了一片肉片,放在嘴裏,火候剛好,有嚼勁。
而就在這時,他捧了一碗湯出來,看着我偷吃的模樣,瞪了我一眼說,“洗手了沒?”
我嘿嘿一笑,連忙洗把手回來,坐在他對面,他很貼心地在我碗中放了瓢子,然後夾菜在我的飯上,說,“吃吧!”
我心中頓時小鹿亂撞啊,這暖男攻勢,真的是又猛又有效。
“味道不錯吧!”
我點頭,不是不錯,是太不錯了,簡直是廚神啊!
果然,廚藝是靠天分的,我這後天不斷練習,也超越不了他啊!
我覺得吧,受傷了真好,不但有人給你做菜,還有人給你洗碗,我只要吃完飯,往沙發上一躺就好了。
不得不說,這沙發真不錯,柔軟度剛好。
不過,不管怎麽樣,這些東西都是他的,我不能占為己有吧?
想到這裏,我便從幸存下來的包包中,拿出本子,用左手,吃力地寫了一張借條。
“你在幹什麽?”
我剛好寫完在檢查奇醜無比的字體時,就聽到他的聲音,我回頭看着他向我走來,于是我将本子遞到他眼前說,“不管怎麽樣,我還是謝謝你幫我,但是,無功不受祿,這些東西你算一算價錢,我還給你。”
他拿過本子,看着我的字,皺了皺眉說,“你确定我能看得明白你寫的字?”
我,“……”
我有些挫敗,然後拿出自己的存折遞給他,“這裏是我全部的積蓄,你看看夠不夠?”
他沒看存折,看着我說,“落落,我雖然很高興你想把錢財交給我保管,但是,一般來說,不會有這種笨女人會把錢給男人管的吧?”
我,“……”
他嘆了一口氣說,“如果你真的要還,你還不如以身相許呢!”
我,“……”
看着我的模樣,安覆寧笑出聲,“要不這樣吧,這房子是你租的,這家具是我買的,這裏就算是我們合租好了,以後,我經常過來,你看行嗎?”
我想搬家!這是我唯一的想法!
安覆寧拉着我到沙發上坐了一會,然後他接了個電話,說有事回家一趟。
我覺得,所謂的有事,一定和淩夏有關,不然安覆寧的臉色怎麽會這麽沉重?
好吧,安覆寧的确是對我上心了,但是,我還是覺得,這樣就和安覆寧相處,有些不道德。
安覆寧走後沒多久,便有人敲門,門外的是一個年輕小夥,他拿着一個袋子遞給我說,“請問是曲小姐嗎?這是安先生要我交給你的東西。”
又是安先生,這安先生今天就怎麽這麽多事?
我拿過袋子,打開一看,竟然是一部手機。
我抽了抽嘴角,本想遞回去,那小夥又說,“安先生吩咐過了,要曲小姐上卡,他有事找你。”
小夥都這麽說了,我有什麽辦法?
我的手機昨天關機了,後來就受傷去醫院了,于是被淩夏給摧殘得支離破碎了。
除了卡退回來了,啥都不能用了。
小夥剛把我卡放上手機上,安先生就打電話給我了。
小夥很自覺地離開了,我也無奈接聽,他說,“手機收到了?感覺怎麽樣?”
“你是不是有點管多了?”我語氣不好地說,“你買這麽多東西,這是想包養我麽?”
他靜了一會說,“是啊,直到你成為安曲氏為止。在這之前,我都會光明正大的包養你。”
我,“……”
安覆寧,你這段時間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?為什麽說的話,一句比一句無賴?
本想說不要的,安覆寧卻告訴我,當我的卡按進了手機,手機就激活了,如果退回去,就沒人要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我也不想和他多說,至于手機,先用着吧!
和安覆寧結束了通話之後,我就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,睡醒之後,外面竟然天都黑了。
我沒想到睡了這麽久,而且,肚子也餓了。
我拿着包一出門,頓時打了個冷顫。
沒衣服的孩子傷不起,當務之急就是要解決溫飽問題。
我凍着身子,随便買了一件外套之後,才去找地方吃飯。
進了一家面館,正要說話的時候,有人叫我,我回頭一看,竟然是秦然。
我走過去問,“你怎麽會在這裏吃面?”
秦然笑眯眯地指着對面的男人說,“這家面很好吃啊,我就帶着我老公一起來了。”
秦然老公擡起頭對我腼腆一笑,我也對他禮貌一笑,秦然又說,“落落,你要吃什麽,我請客,算是為你那天幫我送文件的事情,表示感謝吧!”
我搖搖頭說,“不用了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當然,如果早知道是安覆寧,我一定不會去的。
秦然也沒堅持,我随便點了一碗面,吃完就離開了。
剛一出面館,手機就響了,是安覆寧,他問我在哪?
我也老實回答了,他的意思就是我手傷着就趕快回去,他等下就回來。
回來?你當是你家啊?
雖然有些不滿,但嘴上仍然是答應了。
我走出幾步,剛要打車的時候,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我看了她幾眼,又怕認錯,所以就一直盯着。
她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麽,回頭一看,頓時我心中一喜,連忙上前打招呼,“聶阿姨,真的是你?”
那抹熟悉的身影就是聶阿姨,聶雲朗的母親。
三年前,我和童夏一起去醫院見過聶雲朗和聶阿姨之後,就沒見過他們。
聶雲朗曾經跟我說要去一趟遠門,還要我在他走後,多照顧他母親。
我當時答應了,而聶雲朗卻在那天之後就失蹤了,我以為他走了,所以去到他家去看他母親,但是,他家卻房門緊閉,沒有人居住的樣子,我聽他鄰居說,他們離開了。
這三年,我也去了幾趟,但仍然是沒人在,想不到今天竟然在這裏碰到聶阿姨。
聶阿姨看起來比三年前還要憔悴,也蒼老了許多。
她看着我,有些失神,但仍然對我笑,“原來是落落,三年不見,阿姨差點認不出來了。”
“阿姨,三年前你們去哪了,我去了你家幾趟,都沒人在家。”
聶阿姨別過臉,看了一眼那遠處閃耀的霓虹燈,輕輕說,“我和朗朗一起去美國了。”
原來是他們母子一起去的。
聽到聶阿姨的話,我放心了不少,問,“那聶雲朗呢?三年不見?他該不會留在美國高就了吧?”
我實在想不出像聶雲朗這麽孤僻的人,工作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。
聽到我的問話,聶阿姨身子一顫,低啞且緩慢地說,“他去世了。”
一瞬間,我如被雷擊,我一時之間感覺眼前一黑,有些穩不住身子。
“聶阿姨,你剛才說什麽?”
我實在太想知道,剛才是不是我出現幻聽了,我怎麽也不會想到當初那個修長消瘦卻冷漠孤僻的少年,會突然離世。
聶阿姨回頭看我,眼眶略紅,“三個多月前,他在美國已經離世了。”
“怎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