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看起來似乎四十不到。
比我媽媽真的是年輕太多了,不過我媽和我說過,她要孩子晚,比我同齡的同學媽媽年紀大,也是應該的。
“媽。”聶雲朗看着他母親,露出了很溫柔的笑意,伸手拿過母親手中的湯盆,然後牽過我說,“媽,這位是曲落,我的女朋友。”
聽到他這樣介紹,我真的是很驚訝—-畢竟我們交往是建立在沒有感情的基礎上,像聶雲朗只會對自己母親露出溫柔笑意的人,竟然會這樣介紹我?
我緊張地看着聶雲朗的母親,說,“阿姨好,我是曲落。”
聶雲朗的母親笑着點頭,說,“我啊,前幾天就聽說朗朗要帶朋友來,便很開心。朗朗從小到大一直沒什麽朋友,你能過來真的是太好了。來,嘗嘗阿姨的手藝。”
我僵硬地笑了笑,點頭說好。
看得出聶雲朗的母親真的很開心,她笑着給我盛了湯,還讓我經常來玩,完全把他兒子忽視了。
聶雲朗也沒說什麽,端着冰糖雪梨去看電視了,聶阿姨看了一眼在看電視的聶雲朗,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朗朗他在我面前啊,溫柔乖巧,但是在別人面前卻是冷漠孤僻,所以便一直沒有朋友,我真的很擔心他。”
【035】不是因為喜歡才交往
聽聶阿姨這樣說,我忍不住看向聶雲朗,聶雲朗坐在沙發上,背對着我們,正一邊喝湯,一邊看電視,似乎是很享受這樣的情形。
聶阿姨握着我的手,溫柔地看着我,“我知道你是好女孩,不然朗朗也不會和你接觸。阿姨看到你真的很欣慰,但是阿姨要問你一件事情,你要老實告訴阿姨。”
我看着聶阿姨的溫柔眉眼,明明知道她要問什麽,明明知道如實回答也許會令她難過,我仍是點頭。
她淡淡笑了,這模樣真的很像聶雲朗。
“你和朗朗,真的是互相喜歡才交往的?”
我沉默地低下頭,而聶阿姨卻拍了拍我的肩膀說,“阿姨是過來人,一對相愛的人,即使不經意的眼神交彙,也有種眉目傳情的味道,但是你和朗朗,兩個人眼眸都很清明,一點愛意都沒有,阿姨便知道,你們兩人肯定不是因為互相喜歡。那能告訴阿姨原因嗎?”
我搖搖頭,“老實說,我也不明白。”
聶阿姨皺起秀眉看向聶雲朗,而聶雲朗剛好起身看向我們,愣了一愣,笑問,“怎麽了?”
聶阿姨舒展秀眉,微笑說,“沒什麽,只是和落落商量中午吃什麽。畢竟落落第一次來我們家,我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。”
聶雲朗坐下,坐在我身邊的位置,笑了笑,“她不挑食的。很好養。”
我一怔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“什麽叫很好養?”
聶雲朗不置可否的一笑,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蘋果,和水果刀,開始削蘋果。
聶阿姨笑了笑說,“我去準備午飯了,你們聊。”
“阿姨,我幫你吧!”我連忙站起身,說。
聶阿姨以我是客人的理由拒絕了,然後走進廚房。
我只能坐下,卻不知道應該幹什麽,所以,一時之間有點尴尬。
聶雲朗将削好的蘋果,遞給我,我看向他,而他淡淡一笑說,“算是賠罪,可以嗎?”
“賠罪?”
他垂下眼,聲音輕輕,“今天早上,是我太沖動了。”
我被吓得不輕,聶雲朗似乎不是個會低頭認錯的人啊。
我很識時務地接過蘋果,咬了一口說,“不怪你,是我多事。”
他輕笑出聲,不再說話。
中午,我在聶雲朗家裏吃了一頓飯,不得不說,聶阿姨的廚藝真的很好。
簡直和我媽媽有的一拼啊!
席間,聶阿姨還笑着說,“落落啊,俗話說抓住男人的心,就要抓住男人的胃,這可不是随便說說。”
“那就大事不好了。”我皺了皺眉說,“那你兒子以後是怎麽也離不開你了。”
聶阿姨被我這麽一逗,頓時眉開眼笑。
晚上八點多的時候,聶雲朗送我出門,我們漫步在小區的花園中。
夜涼如水,晚風輕輕,他迎着風,黑眸沉沉,唇角帶着一絲真誠的笑意,“今天,很謝謝你,我媽媽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。”
我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終輕輕嘆了一口氣說,“沒什麽。聶阿姨的确很溫柔,我很慶幸。”
“慶幸?”他看着我,唇角有幾分促狹,“是很失望吧?你一直想象着我媽媽是慈禧高冷範兒。”
我幹幹一笑,“那個……失誤失誤。”
他送我到小區門口,打了車,看我上車後,自己也上了車,我好奇地看着他問,“你去哪?”
他淡淡一笑,“送你回家。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家吧?”
好吧!這叫紳士風度。
其實我很想告訴他,要想讓他母親開心,就多交一些朋友,帶回來和媽媽一起熱鬧熱鬧。
但是我知道,我這麽說,他肯定會生氣,他的世界裏只有他媽媽和自己,其他人是走不進他的世界的。
他媽媽說,他對別人一直是冷漠孤僻的,從來不會多看別人一眼,所以我來,她很開心。
但是就因為這樣,我才覺得奇怪,聶雲朗不喜歡我,卻願意接近我,而且還讓我做他女朋友,這的确很匪夷所思啊。
明明是他女朋友,卻永遠走不進他的心,這似乎很失敗呢!
我看着他坐着車離開,忍不住思考起他為什麽要我做他女朋友?
到底是為什麽?
我往家裏走去,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,因為我想起了一個人,安覆寧。
似乎聶雲朗對別人都是不屑一顧的,而對安覆寧似乎不是不屑是讨厭,或者說是厭惡。
難不成他和安覆寧有某種聯系?
【036】揭秘——聶雲朗和安覆寧之不可告人的關系(上)
剛回到宿舍,三人便要與我聯絡聯絡感情,順便說一下婆媳見面的心得。
我沉吟片刻回答,“聶阿姨是個很溫柔的人,而聶雲朗在聶阿姨面前也是個很溫柔的人。”
“難不成聶雲朗有戀母情結?”這是蓮花的結論。
“其實,我想和你們一起分析分析聶雲朗和安覆寧的問題。”
“聶雲朗和安覆寧有什麽問題?”阿好咬着一包薯片問。
我摸了摸下巴,分析說,“你們看啊,聶雲朗一向獨來獨往,不願意和人多接觸吧,但是他為什麽偏偏要讓我做他女朋友?而且啊,你想,聶雲朗對其他人不屑一顧,偏偏對安覆寧很不待見,你說,是不是很奇怪。”
“那有什麽奇怪的。”青仁一邊看書一邊說,“兩個同樣優秀的人,不是對頭,就是好友。這兩人屬于前者啊。”
“不是這個問題。”我強調,“就前段時間我和安覆寧的事情吧,依聶雲朗的性格肯定只是一笑置之,就算是為了面子,也應該是沖我發火,而不是找安覆寧打架,所以我覺得,這裏面,肯定有貓膩。”
“落落分析的對。”蓮花難得一臉認真地思考,突然眼前一亮,複而又捶胸頓足,一臉悲痛。
“怎麽了?”
“你說他們兩會不會是……那種關系?”
“哪種?”
“就是那種啊!”蓮花恨鐵不成鋼地分析說,“有沒有一種可能是,聶雲朗對同樣優秀的安覆寧看不順眼,卻忍不住同性相吸,某一天,聶雲朗告訴安覆寧自己對他有了最原始的沖動,而安覆寧卻死鴨子嘴硬,拒絕了聶雲朗。而就在這時,落落去和安覆寧表白,而安覆寧因為聶雲朗拒絕了落落,而聶雲朗又因為安覆寧拒絕了落落,所以要和落落在一起,故意氣氣安覆寧。所以,落落和安覆寧爆出那種事情,聶雲朗才會生氣地找安覆寧打架,因為他覺得,安覆寧背叛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宿舍突然靜了下來,窗戶吹過一陣風,我和阿好還有青仁都忍不住顫了一顫—-好冷。
“我覺得……”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,遲疑地出聲,“蓮花你不去寫小說,真是可惜了。”
阿好和青仁贊同地點點頭,阿好哭笑不得,“這根本不可能啊!”
“人類已經無法阻止你得腦洞擴大了。”青仁關上書本,搖了搖頭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。不然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啊!”
“你還真別說,我覺得蓮花這分析有點靠譜。”我突然想起什麽,贊同地點點頭。
“怎麽說,怎麽說。”
于是,我把那天和聶雲朗一起去醫務室上藥的事情和她們三一說,她們三皆是覺得蓮花的分析越來越有道理了。
于是她們三慫恿我去求證事實。
本來我是拒絕的,但是,求知欲是所有人都無法阻擋的欲望,于是,我答應了。
我約了聶雲朗在楓樹道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