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1 章 章節

2025年5月9日

和我一起去國外。其實,我本來也不抱有希望的,覆寧從小就有自己的主見,不願意聽從別人的意見。但是出奇的是,他這次同意了。你知道嗎?那時候我真的很開心,特別是覆寧和我說,出國留學他無所謂,但是,如果他是和我一起去,那麽他就去。”

淩夏說到這,一臉甜蜜,“一直以來,我都是默默喜歡他,即使在國外的那幾年,我也想着他,我以為只是單戀,沒想到覆寧他也是喜歡我的。”

我一直垂着首,聽着她在我耳旁絮絮叨叨地說着她和安覆寧的那些過往,我表情很淡然,真的,一點波動都沒有。斤畝在號。

所以,淩夏似乎看着我一潭死水一樣的樣子,也失去了炫耀的興趣,便慢慢住了口,對我抱歉一笑說,“不好意思,我以為你也想知道一些覆寧小時候的事情。”

我回頭,對她微微一笑說,“我的确不感興趣。”

淩夏臉色微微一僵,随即優雅一笑。

而蓮花卻突然湊過來說,“淩小姐在國外的這幾年都是和安學長一起嗎?”

淩夏點了點頭,然後看向蓮花,問,“有什麽問題嗎?”

蓮花皺了皺眉,似乎有些苦惱,“我這三年來在安學長的好朋友那裏看了安學長在國外的不少照片,為什麽我看到安學長身邊的女人都是不同的?”

淩夏笑容一僵,蓮花又說,“當然,像安學長這麽優秀的人,有幾個紅顏知己也是應該的,淩小姐千萬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和安學長置氣。一般優秀的人,都不會太安分。”

說到這裏,蓮花話鋒一轉,“我家許表哥就不一樣了,潔身自好,從來不惹花邊新聞,女人只有跟着他,才會一輩子高枕無憂。”

我不得不佩服蓮花這張櫻桃小嘴,瞧把淩夏說的,連優雅的笑容都保持不了了。

我淡淡一笑說,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
我起身就離開了包廂,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很慶幸我現在已經流不出淚了,不然,我真的很難維持不變的笑容。

淩夏雖然是在我面前炫耀,但是,不得不說,她的确是戳到我痛處了。

安覆寧三年前把我一個人丢在電影院門口,而和另一個女人雙宿雙飛。

這種事情不知道也就罷了,知道了就覺得心裏特難受。

我似乎已經明白了為什麽沈律剛才欲言又止的模樣,也許他也覺得,這種事情說出來太過殘忍。

我咬着唇到洗手間,掏出手機,盯着一串電話號碼發了一會呆,終于我鼓起勇氣打了出去。

“落落?”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詫異也很興奮。

興奮?

我心中冷冷一笑,對着手機大吼,“你混蛋!”

吼完我就挂了,然後捂住眼睛不斷地揉搓,不想讓它那麽難受那麽痛。

緊握的手機,又響了,我直接挂點,再關機,然後深吸一口氣,走出隔間。

我一走出隔間的門,只見淩夏正靠在洗手臺前,唇角揚着讓人錯覺的優雅笑容,“落落,你剛才和誰打電話?那麽生氣?”

我呼吸一窒,對淩夏笑了笑說,“一個朋友而已。”

“朋友?”淩夏眼中閃着譏诮的笑意說,“什麽朋友能讓你這麽生氣?而且罵得這麽兇。我聽覆寧說,你可是出了名的好姑娘,該不會只是假正經吧?”

我皺了皺眉,有些不悅,“淩小姐似乎管得太寬了。”

淩夏直起身子,邁着緩慢優雅地步伐向我走來,“你該不會打給覆寧吧?覆寧可是我的未婚夫,你罵他是不是和我有關?”

我別過頭,就想走,而淩夏手臂一伸,把我攔住,對我笑得優雅卻滿含警告,“我是容不下沙子的一個人。我不希望有些人不自量力,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,你明白嗎?”

我扭頭,直視她的眼,對她微微一笑說,“淩小姐,既然你容不下沙子,那麽我還是勸你買一條鏈子把他拴在家裏好了,那樣,就不會有沙子了。這世界上,想爬上他的床的人多的是,淩小姐還是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。就算你有,也不見得我有。”

“你……”淩夏被我這麽一嗆,臉色有些難看。

我繼續笑了笑說,“淩小姐,不要看我似乎一副只會吃虧的樣子,惹急了我,我也會做出任何事情的。反正我在這個世界上孑然一身,也不怕會連累誰,你說是嗎?”

淩夏的臉沉了下來,她美目一眯,伸手一揚,就要打下來。

我也打定主意,如果淩夏真的敢打我耳光的話,我也不會客氣,就算是賠上一切,我也不在乎。

而就在這時,突然一道聲音傳來,“落落。”

淩夏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,臉色更加難看。

我扭頭一看,只見許漠逸站在門口外,對着我微微一笑,一身黑色剪裁得體的西裝,看起來更加俊朗挺拔。

許漠逸對淩夏疏離而禮貌地一笑說,“抱歉,淩小姐,如果您這一下真的打下去,我會以故意傷人罪起訴你,還請你不要圖一時之快的好。”

淩夏的臉頓時一陣白一陣青,似乎是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裏,不能吐也不想咽。

我看了一眼淩夏,然後身子一退,繞過她走到許漠逸身邊,許漠逸對我一笑說,“走吧!”

我點點頭,可是我們還沒走幾步的時候,淩夏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,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強出頭的好,畢竟這件事與你無關,有些人有些事,你看看就好。”

我身子一僵,心中有些窩火。

淩夏這人,平時說話不留口德嗎?

而許漠逸卻依然微笑,“淩小姐的話我記住了。我只知道,有些事情可以不管,有些事情必須要管。淩小姐家世顯赫,修養自然也好,想必一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聽着許漠逸的話,我的臉一黑—-早知道許表哥是個人物,卻沒想到還喜歡罵人不帶髒。許表哥,你果然是蓮花崇拜的偶像。

我也終于知道蓮花為什麽那麽強悍,原來這世界上有種東西,叫基因。

許表哥對着被氣得臉色發白的淩夏,很是禮貌的微笑,然後點頭,最後牽着我的手,走了。

在回去的路上我問他,“你怎麽來了?”

許漠逸笑了笑說,“阿蓮讓我來的,她說,你也許遇上麻煩了,讓我來英雄救美。”

我臉頰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,“你別聽她瞎說。”

“瞎說嗎?”許漠逸狡黠地眨了眨眼,“我覺得我出現的剛好,成功的英雄救美,而且還正好體現了我的男人本色,不是嗎?”

我,“……”

原來自戀也是一種基因。

回到包廂的時候,差不多已經結束了這次以‘商量訂婚和結婚之細節’為主要目的的飯局,大家吃吃喝喝了一會,然後就大部隊開到樓下,準備回家了。

張容父母對蓮花似乎是甚是滿意,那眼神瞅着蓮花的樣子,簡直就像瞅着自己的女兒一樣。

肖伯父和肖伯母也對張容這個未來女婿很是滿意,看着張容的時候,笑得都是普天同慶的樣子。

“落落。”叫我的竟然是笑得一臉優雅的淩夏,淩夏手指扶了扶包包,對我笑說,“剛才對你有點誤會,你不要太介意。”

我也笑得一臉虛僞,“怎麽會?淩小姐有心了。”

淩夏剛想說什麽,突然眼前一亮,對着門口招手喊着,“覆寧,我在這裏。”

一聲‘覆寧’落下,我虛僞的笑臉瞬間僵硬。

我回頭,只見安覆寧穿着一身休閑裝進來,看到淩夏的時候,微笑了一下,然後看到了我。

看到我的時候,他的腳步一頓,有些驚訝,“落落,你怎麽在這?”

我剛想回答,便聽到蓮花,陰陽怪氣地說,“安學長,可真偏心啊,我這麽大的人,你就看到你的美麗未婚妻和乖巧學妹啊!”

安覆寧轉向蓮花,對他微微一笑說,“原來是蓮花,好久不見了。”

“是呢!”蓮花走過來,半抱着我,笑嘻嘻地說,“似乎是三年了吧!安學長說話不算數,明明在畢業的時候說要經常來看我們,想不到這一消失啊,就是三年。哦,對了,淩小姐是張容的表姐,而你是她的未婚夫,這麽說來,我應該叫你一聲表姐夫咯!落落啊,你是我爸媽的幹女兒,這麽說來,你也要叫安學長一聲表姐夫了,對嗎?”

【079】【079】跳梁小醜一樣地站在言論的中心 二更

蓮花說這話的時候,是笑得一臉純良無害,不但如此,而且她說的內容也挑不出錯處,可是。就是這樣的一番話,聽到耳裏,特別刺耳。

我皺了皺眉,沒說什麽。

安覆寧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,一時之間,氣氛有點沉悶地壓抑。

“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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