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恩(二)
李飛龍走快地步過去。
接近剩下不到三米時,耳畔就傳來了周圍人的議論聲音。
“太可怕了,一個犯人把一個小姑娘給劫持了,還把兩位抓捕的刑警給劃傷!”
“聽刑警說這人是個殺人犯,殺了一家五口,逃逸了一個月,才抓捕到。”
“呀!那這個小姑娘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啊!”
聽着耳畔的聲音,讓李飛龍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李飛龍心中不平。
作為南華國的西北戰神,一切禦敵只為守護南華國百姓,遇到這種事情怎會置之不理,連忙的腳步加快了幾分。
這種事情有人害怕吓得逃離,也有些人就喜歡湊這種熱鬧,事發後,這周圍圍觀起來越來越多人。
這時,一聲兇惡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,“趕緊給我準備一臺車,我就放了她,要不然,我就殺了她!”
李飛龍眉頭緊蹙。
想必這聲音就是那位殺人犯放出來的狠話。
臨近了事發地點,圍觀的人實在太多,李飛龍根本難以擠進去。
“都給我讓讓,讓讓。”李飛龍叫道。
李飛龍身邊的圍觀者認為是刑警來了連忙側開身子讓路,可轉頭一看發現不是身穿制服的刑警,而是一個年輕小夥子,穿着一身老掉牙的迷彩服。
頓時這些人不耐煩了,把剛讓出來的路又堵了回去,響起嚷嚷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一個小夥子來自湊什麽熱鬧,趕緊走開,想看到去一邊去,在這擠什麽擠。”
聞言李飛龍那本急切的眸光乍先冷色,人命關天的事情,這些人居然在這有閑看熱鬧。
“拍什麽呢,不讓,趕緊滾開。”那人忽而被人拍了肩膀,氣憤道,可拍他肩膀的手未就此停下。
氣憤的轉過去,去看那個不知好歹的在拍他簡單,回頭一看居然是那個剛剛想擠進去的那個姑娘,臉色一變,不耐煩了,“你再拍信不信我揍你……”
話未說完,那人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裏說不出來。
這小夥子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,比裏面那個殺人犯的眼神還要可怕!
這是那罵李飛龍的人看見李飛龍眼神後的第一個想法。
霎時被吓破了當,連忙讓開身子。
裏面的有些人發現有人擠着,很不耐煩,回頭一看,對上李飛龍那煞人的眼神時,下意識的閉上了最後,乖乖讓出路來。
李飛龍這才走到人群中的前面。
看清了裏面的情況。
此時牆邊上一名滿臉是血,身上還有很多傷痕,目光狡佞,黑眼圈好重的男人一手勒着一名提着書包的小姑娘的脖子,一手握着一塊玻璃,那玻璃上還逼着血光,鋒利的玻璃尖正抵在小姑娘的脖子上!
此時小姑娘淚流滿面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被吓得花容失色,臉色蒼白。
那男人隔壁的地上倒着兩名的刑警,一人頭部被砸破,血還在流着,已經奄奄一息,另外一個傷勢輕一點,右手臂被劃傷了,臉上被什麽劃了一條血痕,很是驚心觸目。
看傷口大小想必是被那名犯人手中的玻璃所致,雖然模樣很是吓人,但傷勢沒那一位頭被砸破倒睡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同事嚴重,此時他正拿着手機在撥打着電話。
剛剛那殺人犯說讓這刑警給他準備一臺車,應該是想借用車輛逃跑,而手中的那名護士就是讓他可以順利逃跑的人質。
放了,恐怕是不可能的。
“趕緊,你們在拖延什麽,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,要是再看不到車過來,我立馬殺了她!”
已經過去了幾分鐘,犯人情緒激動着,把手中的玻璃往手中小姑娘脖子上抵了抵,霎時,小姑娘的脖子出溢出了一絲鮮血。
吓得小姑娘不敢呼吸,怕犯人手上的玻璃劃破她的喉嚨,已經哭花了臉。
“你不要沖動,我已經讓人把車送過來,在來的路上,你千萬不要傷了人質。”打電話那位刑警捂住受傷的臉頰,慌忙道,怕犯人傷了人質。
這名犯人叫胡江,是一名吸毒者,因為沒錢買毒品,最後走上了盜竊的道路,盜竊房東的錢,最後房東女兒色心起,想知味一番,遇到反抗被房東發現,最後胡江怕失去洩露出去,殺了房東一家五口。
躲藏一個月在今早被刑警局的人抓到,因為胡江在抓捕的過程中,反抗,被一個名為司容的警長從高處跳下壓制住了,砸破了頭,霎時昏迷,刑警局的人怕他失血過多死亡,決定先送去醫院。
而就在送往醫院的過程中胡平忽而醒了過來,撞開了身邊看護的刑警跳車,劫持了一名路過的大學生。
胡江警匪片可看多了,一聽就知道是那些刑警拖延時間的把戲,頓時情緒更加激動,手中的玻璃再往小姑娘脖子抵了抵,“你少在這騙我,要是五分鐘車還不來,我立即殺了她!”
刑警一臉着急,他的确打了電話給上級司容,把犯人的要求告訴了司容,司容也答應排車過來,可五分鐘車根本來不來那麽快。
他也是一名實習刑警,經歷不足,一時不知如何應對。
只能盼着司警長快一點過來。
李飛龍看着犯人很想過去就那小姑娘,犯人那玻璃如此近的距離,他不敢保證在格殺犯人後,那玻璃不會割破小姑娘的喉嚨。
不敢貿然出手,要是失手了他可就是罪人。
害死小姑娘。
一時也一籌莫展。
兩分鐘過後,刑警局未重新來人,這讓在場的人很是擔心那小姑娘。
“你們說那小姑娘年紀輕輕的,看她單純的樣子,沒幹什麽壞事,怎麽就遇到這種事情,哎,刑警局的人還沒來,恐怕,小姑娘兇多吉少咯。”
李飛龍淺眯着眼睛,冷得可怕,他已經決定,如果刑警局再不來人,他去當犯人的人質,去換小姑娘。
“請讓讓,請讓讓!”
後面的人群中突然想起一個非常焦急的聲音,在場的人聽見這聲音,沒想剛剛李飛龍進來一樣進行阻撓,而是讓開一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