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墉城呆了許久,還是不太适應他們的畫風。
畫風一詞是陵端告訴我的,他說我和主角隊在一起,怎麽看怎麽畫風不對。
我向他讨教畫風不對是何深意,他當下就畫了張畫出來。
紙上,一群人拿着棍子手舞足蹈,手筆稚嫩,模仿幼童的随手塗鴉。
陵端:“這是天墉城的畫風。”
陵端提筆,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個清俊風流的人物。
陵端:“這是你的畫風。”
我看了看他手上的畫,說:“原來如此。敢問師兄你的畫風是什麽?”
陵端仰頭哈哈一笑,低頭十分細致地在紙上畫了起來。
半晌後,一張面如冠玉,美若潘安的男子出現在畫中,此美男光芒萬丈,将其他人掩蓋在光輝之下。
“這就是我,雖然師兄我才貌雙全,不過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,其實師弟你還是長得不錯,要知道在這個看臉的世界裏,連百裏屠蘇那小子都沒我帥,更何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說:“師兄畫藝卓絕,在下受教。”
“哈哈,應該的,別有太大的負擔,否則師兄我過意不去。”
“敢問師兄,‘這個看臉的世界’是何意?”
陵端:“咳咳,沒什麽意思,你以後就知道了。”
言歸正傳,說到不适應天墉城的畫風,我倒是要提一提百裏屠蘇的大師兄,還有那個永遠在閉關的師尊。
據百裏屠蘇自己說,大師兄從小就養他,養這麽大,不可謂不費心費力。百裏屠蘇也挺喜歡他,過完劇情就會時常跑去與大師兄玩耍。
百裏屠蘇啪地一下,再次捏碎了我的茶杯。
我說:“你的手……”流血了。
百裏屠蘇嚴肅道:“大師兄待我如親兄弟,少恭你不要誤會。”
我沒誤會,我說的就是親兄弟間的喜歡。
百裏屠蘇:“……”
想到過劇情時,大師兄發現我和百裏屠蘇一起偷偷下山,那表情,簡直就像是看見自家辛辛苦苦養的大白菜被豬拱了一樣,看我多有不爽。
其實我也不怎麽看他得來,百裏屠蘇是我半身,除去那些必要之事,平日裏我待他無微不至,哪裏輪到他來擔心。
說到那個永遠在閉關的師尊……從沒正面交鋒過,就不談了。
此二人在百裏屠蘇心裏乃極其重要之人,這邊的劇情與原先的劇情對不上頭,所以我私下也不敢去找他們。
陵端倒是提過一回,大師兄、閉關真人加上百裏屠蘇,他們有個組合名。
天墉三寶。
呵呵呵呵。
百裏屠蘇身邊的阿翔比以前瘦了,完全沒有之前那般配得上肥雞的美稱。
雖然我之前從不拿阿翔說肥雞,但是我心裏還是挺中意方蘭生給阿翔的外號。
這個阿翔沒以前好玩。我把從廚房拿來的五花肉拿給它吃,只要阿翔一來就喂給它,無視百裏屠蘇欲言又止,致力于将此阿翔養成真正的肥雞。
風晴雪過來找我,向我抱怨她一點都不像個女主。
我問她怎麽突然想到這個,她說:“我和芙蕖師姐去練劍,同我們一起練劍的一個弟子問芙蕖師姐,百裏屠蘇怎麽不來練劍。芙蕖就說屠蘇不會跟我們一起。然後那個弟子就抱怨說他既找不到男主也找不到女主,哪裏有露臉的機會啊。”
我說:“晴雪姑娘你不就是女主麽?”
風晴雪說:“芙蕖師姐也說男主雖然難見,但是可以找女主嘛。少恭你猜那個弟子說什麽?”
我不猜,“他說什麽?”
“他居然說,歐陽少恭被二師兄整去廚房,也不來練劍,他哪裏找得到啊?”
“……”
我也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嚴重,于是與風晴雪商量一下,打算找百裏屠蘇談談。
百裏屠蘇在房間休息時,我去找說一下我無辜變成女主的事情。
聽明來意後,百裏屠蘇冷着臉說:“是他們心不正,所以才會想歪。先前我與大師兄在一起時,也被人說過。”
我說:“大師兄也被人認為是女主?”
百裏屠蘇:“沒有。”
我說:“少……屠蘇師兄的意思我明白,叨擾師兄了。天色已晚,不打擾你休息,我先告辭。”
“等等。”百裏屠蘇說:“我先前教你的那些劍法口訣可學會了?”
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,百裏屠蘇面癱臉倒是沒變,不過相較于以前來說熱情一些。既然是有關習劍,未免露出破綻,我還是在他房間留了會,聽他講解劍術道義。
次日,我與風晴雪商議一會,一致認為風晴雪和百裏屠蘇多刷點感情戲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過了幾天,陵端帶着一臉詭異的笑來拜訪我了。
當然,還帶着一大堆的“好”消息。
陵端說,這幾日百裏屠蘇的日子過得甚慘。風晴雪是不知怎的,天天去找百裏屠蘇,頻率高得連大師兄都側目。
首先,風晴雪與廚房的人溝通了一下,貌似認定了要抓住一個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這個真理,然後就在練劍時偷溜去廚房做了個什麽菜,帶給百裏屠蘇吃。那個菜正常人都下不了口,百裏屠蘇居然還真吃了,鬧了半天的肚子疼。
然後,風晴雪從芙蕖那裏學習了個技能,向喜歡的人送自己做的小東西。風晴雪就做了個挂飾,準備送給百裏屠蘇,沒想不小心被肇臨撞了下,掉進水裏,百裏屠蘇只好下水去摸上來。
接着,風晴雪去讨好阿翔,結果給什麽肉阿翔都不吃,風晴雪就放棄了,轉而拉着百裏屠蘇學劍,只可惜百裏屠蘇這會給整得精神不振。百裏屠蘇問風晴雪想幹什麽,風晴雪就說想和他多相處一會,別老讓人誤會我是女主。
說完,陵端一臉期待地看着我:“少恭師弟,你說你沒有虐人秘籍,這可不對啊。你沒有,那風晴雪怎麽整百裏屠蘇整成這樣?”
我:“你還記着秘籍一事?”
“當然。不然我整天找你幹嘛,我又不喜歡你。”
我說:“風晴雪沒有整屠蘇,她不過是好心辦壞事而已。再者,沒有秘籍一物。虐人,全靠這裏。”
我指了指太陽穴,然後清楚地看見陵端腦門上爆出根青筋。
陵端再度與我打了一架,不過他沒有用法術,上來就伸爪子抓撓刨。我一個不留神,就被他在脖子上抓出條血痕來。
戰鬥結果不言而喻,陵端幾天沒出房,一出來就走安陸劇情,唯唯諾諾地對大師兄說我不去下山,你都不行我哪裏行。
我相信大師兄對陵端說的那番話是出自內心的,因為我也贊同。
安陸裏,百裏屠蘇與我閑聊時發現了那條傷痕,我随意糊弄他說是貓抓的。
沒想到百裏屠蘇居然回我,說天墉城沒有貓。
我的半身一臉正氣地質問我脖子上的傷哪裏來的,這感覺要多怪有多怪。
我坦白了,我說我無意沖撞陵端,然後有點小沖突,不過沒什麽大事,陵端也道歉了。
看百裏屠蘇的樣子,貌似一點都不相信陵端道歉。
陵端真的道歉了,被我秒殺後,抱着我大腿道歉的。
到了百裏屠蘇面壁三年,我自行離開下山的劇情。
我臨走前與他說我要去琴川,與他許下一個飄渺的承諾。沒想百裏屠蘇閉關後還真跑琴川來找我。
不過這是後話,我先說下這三年的事情吧。
一下山我就被雷嚴親自逮去青玉壇,所以,接下來說的就是青玉壇的事情。
作者有話要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