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的一聲!
那如同鋪天蓋地般的翅膀,剎那間便是将龍城太一聚集起來的那片烏雲給完全吹散。
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。
那翅膀一閃一滅,随即便是消失不見。
然而卻依舊沒有逃過龍城太一的眼睛。
嘶的一聲!
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,瞳孔不停的收縮,心頭更是一陣的亂顫。
“鳳凰一族?”
“上界神獸,竟然會出現在此處?”
“那裏究竟是朱雀皇朝的何處?”
他的目光凝聚精光,随即便是散發出一道靈氣,直直的便是沖着禦膳房中的方向追蹤而去。
一個小小的朱雀皇朝,竟然可以圈養上界神獸?
開尼瑪玩笑呢!
龍城太一還是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想要親自查看一番。
可結果。
“嘶!”
“竟然有着無窮結界?”
“就連我這武王境界,竟然都無法看破這結界?莫非,那個所謂的王級神符師,就潛藏在此處?”
龍城太一真的驚了。
自從出現在青州地面,他還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。
再加上傲視群雄,讓他直接便是忽略了那所謂的王級神符師的存在。
甚至!
什麽狗屁王級神符師,或許只不過是一個錯誤的情報罷了,這裏怎麽可能會出現王級神符師?
再說了。
無論是青州還是中州,乃至整個九州界,都有着同樣一個規則,那就是強者為尊。
比如說護界盟的盟主,那是整個護界盟實力最強者。
否則的話別人也不會對他不服氣。
換句話來說,若是一個實力比較低微的人成為了護界盟的盟主,比他實力更強的人當然不會服氣。
照理來說,朱雀皇朝朱雀皇主的實力才是最強!
如果真的這裏出現了一個王級神符師,除非有着特殊原因,那否則的話有極大的可能取而代之。
再加上朱雀皇朝出手之時,并沒有所謂的神符師參與其中。
連一個神符師都沒有,怎麽可能會有頂級的王級神符師?
因此,龍城太一大膽的推斷,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狗屁王級神符師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。
王級神符師的确沒有看到。
卻看到了上界神獸鳳凰。
雖然只不過是煽動了一下翅膀,卻也足以讓人震驚。
“這……長老!”
那貼身護法臉色微微變化,剛剛才從懵逼的狀态回過神來。
剛才他也分明的看到在下方出現了一對鳳凰的翅膀。
上面散發着亘古不滅的炙熱火焰,只是輕輕的煽動了一下翅膀,就将長老的護身氣息給完全吹散。
這!
朱雀皇朝竟然會有着恐怖的上古神獸?
開什麽玩笑?
剛才還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貼身護法,這一刻只感覺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流淌而下,整個人當場就有些不好了。
“鎮定!有什麽好怕的?”
“不過是一只神獸鳳凰而已。或許那根本就不是什麽神獸,而是相似的功法罷了,或許是有人在下方故弄玄虛。”
就在此時,龍城太一嘴角微微上翹,飛快的便是做出了一個自認為無懈可擊的推論。
朱雀皇朝雖然是神獸後裔,但終究是血脈沒落。
不要說是朱雀一脈的血脈傳承了。
現在就算是說這些朱雀皇朝的強者,全部都是麻雀血脈,也幾乎沒有任何的毛病。
因為他們的血脈的确已經淪落至此。
怎麽可能會有鳳凰神獸追随?
因此幾乎可以斷定,那所出現的鳳凰虛影,絕不可能會是鳳凰一族,更像是頂級神符師利用自己的神符所制造出來的幻象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我剛才還想說你們朱雀皇朝光明磊落,沒有想到竟然全部都是一幫宵小之輩。”
“竟然妄圖用這種幻術來吓住我們?你以為我們是開玩笑的?我們偏偏不怕!”
“有種的話,就現出真身來呀!”
龍城太一哈哈一笑,這一刻淡定的一批。
他非但沒有任何的敬畏之意,反而是沖着禦膳房的方向大聲地挑釁道。
禦膳房。
“嗯?”
聽到天空之上的聲音,林天緩緩擡起頭來,臉上掠過的一絲疑惑。
“上面怎麽突然之間響起了聲音?”
“聽起來好像是一個老者的聲音,聽起來很嚣張的樣子,只不過不知道他究竟在說這些什麽。”
旋即他搖了搖頭。
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畢竟不知從何時起。
禦膳房的天空,時不時的便會發生異象。
不是有人從上面掉落下來,就是有人不停的從上方經過。
現在突然之間響起了一個老者的聲音,倒也不讓林天感到奇怪。
“還是趕緊把這些東西給收拾起來吧,說不定等一下又要下雨了。”
林天嘆息的一聲,覺得作為一個毫無修為的人,實在是太過蛋疼。
他不禁幻想,要是自己有逆天的實力那該多好。
或許一揮手之間,就可以将自己的這些蘿蔔全部送入到禦膳房中。
也不必一點一點的搬運其中了。
不過。
現在甚至還無法進行禦空而行的他,只能搖頭苦笑。
用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這樣蘿蔔幹運送到禦膳房中。
禦膳房一切看起來如常。
似乎沒有受到龍城太一任何的影響。
然而就在林天的身形消失在禦膳房中的一剎那。
那本來毫無動靜的鳳凰一族,忽然之間便是緩緩擡起腦袋。
一雙雙眼睛之中,瞬間便是充滿了無盡的怒意。
“你們聽到沒有,那老家夥好像在挑釁我們。”
“不錯,好像并不把我們鳳凰一族放在眼裏。不就是一個武王強者嗎?什麽時候武王強者都變得這麽嚣張了?”
“我現在很想過去,直接把他按在地上瘋狂的摩擦。”
“我也有同樣的想法!”
“大家別攔着我,這個所謂的強者就交給我了!”
鳳凰一族勃然大怒。
這一刻只想做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把對方按在地上瘋狂摩擦。
小看他們倒是沒有什麽,但是那老混蛋竟然敢在禦膳房的上空叫嚣,這明顯是不把主人放在眼裏啊。
不尊主人,那便是必死之罪。
而且是罪不可赦的那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