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4 章 章節

2025年5月9日

,然後似乎是怕安覆寧再糾纏,一把把我推開,我往後踉跄了幾步,身子還沒穩住,就聽到左邊道路上一陣鳴笛,一道刺目的光芒,照在我身上,我還沒來得及看清,那車子就已經向我狂奔而來。

我一瞬間吓得腿軟,全身冷汗淋漓,卻始終邁不開腳步,去躲避。

這個時候,一只手突然握上我的手腕,然後便是重重一扯。一回旋,那道刺目的光芒便從我身後呼嘯而過,我依然能聽見駕駛員驚吓過後的咒罵。

我呆呆地被安覆寧抱在懷中,大腦中一片空白,我依稀記得,曾幾何時,也是醫院門口,也是差點被車撞到,也是他一把把我拉回,然後對着我一頓臭罵。

而現在,他放開我,轉頭對着臉色微微發白的淩夏一聲大吼,“淩夏,你瘋了嗎?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落落。”

我驚魂未定地看着淩夏,實在很難想象。淩夏竟然恨我恨到要親手殺了我的地步。

淩夏漂亮的臉,瞬間猙獰,她也回以大吼,“我就是要她死!覆寧,我才是你的未婚妻,你當着我的面,對她那麽關心,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?”

我看着淩夏披頭散發,失去理智地大吼,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憐。

“如果你不滿意你是我的未婚妻的身份,那你,可以随時不是。”安覆寧眸光冰冷,不含溫度地落在她身上,聲音更是透着徹骨的冷意。

安覆寧他,還真的是無情得很。

淩夏被安覆寧的話,瞬間吓得臉色慘白,她瞪着一雙眼睛看着安覆寧,似乎很不可置信。

安覆寧沒有理她,一把抓住我的手,就是往前面拖。

我的小短腿,跟不上他的大長腿,所以,我跟的有些吃力。

他似乎是發現了,連忙放慢腳步,然後停下看向我,輕柔地問,“落落,你沒事吧?”

那一刻,我有些恍惚,我以為回到了三年前,他溫柔對我的那一刻。

我立馬回過神,抽開自己的手說,“我很好。”

“落落……”他聲音低低,叫着我的名字,卻似乎找不到話題。

我笑了笑說,“我回去了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他立馬開口。

我搖頭,轉身便走。

可是還沒走遠,就被他從身後一把抱住。

我驚了驚,想要掙紮,而他的雙臂卻摟得緊緊的,他低聲說,“落落,當年,我并不想走,只是因為有件事情讓我不得不馬上離開,沒有和你說明。”

我怔了怔,而他又說,“我這三年也想聯系你,但是……”他停了停,聲音低到我聽不真切,“但是我怕你恨我,不願意和我說話。這三年,我每天都想聯系你,只是一直鼓不起勇氣。”

我那一刻,心尖疼了起來,輕輕顫動,而他卻又輕聲說,“你的不再喜歡令我害怕。我一直覺得,就算你恨我,那也是因為你還愛我,可是,你若是不再喜歡了,那我,又該怎麽辦?”

我全身緊繃,不知道他到底是表達什麽,他是在和我告白嗎?他是在和我說他也喜歡我嗎?他是在和我說他這三年一直都想着我嗎?

安覆寧,為什麽時隔三年,你還要擾亂我的心?

他輕輕放開我,雙手搭着我的肩,輕聲說,“既然你不再喜歡了……”

他停了停,停得我的心跳都跳慢了一拍,他的後半句是想說什麽?

“那就換我來追你吧!”他是這樣說的,他是這樣湊近我的耳畔,聲音低到沙啞,輕輕訴說着的。

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怎樣的心情,只是覺得,我的心,因為他這句話,在莫名地狂顫起來。

我有些惱怒,一把拂開他的手說,“你別玩了,安覆寧,這樣根本沒意思。”

“不試試,怎麽知道?”他輕輕笑了,眉眼間帶着一絲狡黠。

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,而他又說,“我記得你當初追我的時候,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
我霎時不可控制地臉紅了。

他的笑聲帶着一絲得意,拉着我走到他車的旁邊,将我塞進副駕駛的位置,然後自己坐上駕駛座,發動車子。

我猶豫了一下問,“那淩夏怎麽辦?”

他眼皮都沒顫地說,“和我無關。”

我差點被他的語氣,氣得吐血。

“她是你未婚妻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送我回家,不去管她?你這未婚夫怎麽當的?”

“你就那麽關心她?”他撇頭看了我一眼說,“你還真博愛。”

我再次氣得吐血了。

我幫他關心他未婚妻,他反而說我博愛?你才博愛,你全家都博愛。

我憤憤地轉頭,不看他,看向車外,而他開着車到我家樓下,,然後緩緩停下。

我剛解開安全帶的時候,他突然說,“落落,這房子太小了,你要不搬過去和我住吧?”

我的氣突然就岔了。

我回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很淡很疏離,卻成功地讓他妥協了。

他嘆了一口氣說,“我送你上樓。”

“不用。”我關上車門,看都不看他一眼,便踩着漆黑的樓梯,一步步往上走。

回到家的時候,全身都放松了,感覺今天短短的一天,過得壓抑而疲憊。

我伸手打開點燈的開關,而房間依然漆黑一片。

我馬上就想到了原因—-今天忘交水電費了,房東把我的水電停了,所以,我現在陷入了黑暗以及缺水的地步。

我用手機,照了照,摸索到自己的床,才躺了下去,真是一身輕松啊!

不過,我很快就開始洗漱問題了,沒有電,水是冷的,沒有水,連冷的都沒有。

難道晚上就這樣度過?

我想了想突然想起我還有一瓶熱水在熱水瓶。

我摸索過去,拿起熱水瓶,搖了搖,果然還是有水的,洗個臉,泡個腳是沒問題的。

我拿着熱水瓶往回走,卻不知道哪裏絆了一下,身子以五體投地的方式,向前撲去。

熱水瓶也在那一瞬間,‘嘩啦’的一聲,宣告壽終正寝。

我瞬間呆滞了—-這可是最後的一點水啊!

我咬牙起身,全身都被摔地發痛,甚至被熱水濺到的地方,都火辣辣的疼痛。

我起身揉了揉膝蓋,覺得今天真是倒黴透頂,不宜出行。

而這個時候,門突然被打開了,有人驚叫一聲,“落落?”

我吓了一跳,沒想到安覆寧竟然還沒離開。

“你別過來。”我大叫,“熱水瓶砸破了,有碎片。”

這個時候,我看到門口有燈光閃爍,只見安覆寧拿着手機,照了照,伸手打開開關,還是一片漆黑,他放下手,然後緩緩向我走來。

我指着那一灘水跡和碎片說,“小心一點。”

“嗯。”他淡淡應了一聲,走過來問我,“哪裏有受傷了嗎?”

我搖頭。

“燈壞了嗎?”

我有些難以啓齒,“不是,今天忘交水電費了,房東停了水電,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去找她。”

他皺了下俊眉說,“那你晚上去我家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我想也不想地拒絕了,“我習慣了。”

他看着我,似乎有些無奈地說,“好吧!”

然後彎腰,一把把我抱起,我吓了一跳,驚叫,“你幹什麽?”

他抱着我,避開碎片,将我抱床上,然後把手機遞給我說,“幫我照一下,我去處理一下碎片。”

“不用了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他就已經行動了。

我無奈,只能幫他晃着手機,看着他彎腰,纡尊降貴地幫我打掃熱水瓶的碎片。

打掃完之後,他提着我的垃圾桶裏的垃圾袋說,“我去把垃圾倒了,你小心一點。”

我愣愣地點頭,然後看着他提着我的垃圾袋離去。

我低頭看着安覆寧的手機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,他可以回家,順便幫我扔垃圾,但是,他不帶手機,意味着什麽?

意味是他忘記了,還是他還要回來?

我坐在床上愣愣地想着,而他已經回來了,我看着門口的黑影,他看了我一眼,然後把門關上,還上鎖。

我瞬間就驚了,“你幹什麽?”

“我晚上就留在這裏了。”他淡淡地說着,絲毫不覺得這話有點驚悚。

“不……不用吧……這裏只有一張床,那沙發也短小,所以……”

“一張床夠了。”他走到我身邊,手機手電筒的餘光,打在他臉上,透着一絲溫柔的笑意。

我囧了,他該不會是想要和我同床共枕吧?

這……這……這是不對的。

“這怎麽可以……”

“怎麽不可以?”他倒一點不在乎地脫下外套說,“又不是沒有過。”

我,“……”

安覆寧絕對有病,因為正常人說不出這種話的。

“我還是睡沙發吧!”對于他要留下來的事情,我妥協了。

我剛站起來,他卻一把把我拉住,然後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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